“不礙事。”戚延的嗓音而磁,帶著一劫后的低啞深重。
溫夏著他肩膀,他上的靛紫中是剛換的干凈裳,可傳出濃郁的藥氣,那夾雜的腥之氣應該是方才抱時所致。
溫夏哽咽著:“這幾日你都在哪兒?”
“在一深林里頭,我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