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綰冷漠地哼了一聲:“我兒子揍鐵牛這事先不說,這件事咱們從頭開始擼!”
又轉頭問田甜:
“田甜是吧,你的發帶是我家平安摔壞的嗎?”
田甜抬頭看了薑綰一眼,瑟瑟地後退了幾步,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裏晃起了晶瑩的淚花。
“我,我不知道,我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