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綰的心有些慌,急忙追問:
“福伯,你說清楚咋回事!”
福伯道:“他的手臂是做過手的吧,我倒是聽說了一些,據說在西醫上斷掉的肢、神經都是可以續接的。”
“但是,我診脈時發現,他的幾條經脈是堵塞的,並沒有被疏通開。”
“看來他續接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