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綰挑眉看了他一眼,卻什麽都沒說。
別人或許會說,不過是幾天時間,怎麽就不能忍忍了,就算今年考不上就明年唄,幹嘛要逃出來!
這樣不是自毀前程。
隻有薑綰明白,這是喬連對未來的極度絕,又何嚐不是對那個父親海榮天的極度失。
默了默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