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沒苦主,估計派出所頂多拘留他幾天就得放人。”
說到‘苦主’兩個字時,劉金的又狠狠了,臉上的表明顯有些繃不住了。
薑綰輕歎一聲說道:“要我說呀,那苦主也是的。”
“這種男人就不能姑息了。”
“咱們人就得自立自強起來,絕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