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東廖追問道: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
誰這麽喪心病狂,居然在燕京城裏扔炸彈。”
賈海霞狐疑地問道:“你不是說還不能確定,咋就知道是炸彈了?”
東廖回答道:“據我的了解,煤氣罐炸和炸彈炸,炸的方式和形以及破壞力是不一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