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是晚上,監獄裏的大火映紅半邊天,消防員就算接不到電話,看天,也看出來不對勁兒了。
可整個監獄都快燒完了,消防員也沒有來。
這明顯不對勁兒。
薑綰了眉心坐在那裏,努力思考著在夢境中所發生的那些事件的細節。
卻怎麽都想不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