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是在第二天下午醒來的,霍銘征不在房間,大概率也不是在昨晚的那個房間裏。
房間裏一切都很整潔,包括床,一看就不是昨晚的“第一案發現場”。
昨晚雖然沒理智了,但也知道太瘋狂。
霍銘征簡直要人命,好在今天是周末。
赤著腳下床,雙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