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沒有開燈的房間一片狼藉。
付胭趴在淩的大床上昏昏睡,上沒蓋被子,微從溫泉池照進來,描繪出蜿蜒曲折的曼妙姿,從背脊一路向下的凹陷再往下蜿蜒開的飽滿,完的腰比。
此刻,瓷白的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紅痕。
霍銘征像不知饜足,一整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