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霜出門,付胭已經走遠了,踩著小高跟追上去。
“怎麽這麽沒禮貌?”拉扯付胭的胳膊。
付胭卯著勁往前走,宋清霜像拉著一頭驢,拉不,反而是付胭用力將手甩開,看向手裏的錦盒。
“還回去。”
宋清霜一副看倔驢的表,握了盒子,“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