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傳來談話聲。
付胭以為是霍銘征來了,慌地回過神來,將放回去,關上櫃門,轉出了帽間。
寢室和起居室隔了一扇大屏風,站在屏風後往外看,雙開的大門留了一條手臂寬的隙,聲音就是從那裏傳進來的。
“爺爺,您怎麽過來了?”
付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