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征收回了手,“走了。”
“阿征,”黎沁抓住他的袖子,待到他回頭,鬆開了手說,“周末我想去一趟福利院。”
“怎麽突然想去福利院?”男人問,他站在風口,眉目愈發的深刻。
笑了笑,“你忘了福利院的名字是我取的呢,我也算和那群孩子們有緣,回來這麽多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