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坐在浴室裏的凳子上,麵前是一麵半人高的鏡子,將發白,痛苦的臉全都照收進去。
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直到浴室的門把被人扭開,嚇得一激靈,從凳子上起,抵在門後。
“還不出來?”
男人低沉磁的嗓音。
按在門把上的手白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