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,直到祠堂裏亮了燈,睜開疲憊的雙眼,一滴汗從額頭落,微微抬起的臉在燈下顯得很蒼白。
原來要天黑了。
抿了抿幹涸的,攥著抖的手指,冷汗不斷從額頭往下淌。
過了一會兒,重新低下了頭。
這時門吱呀一聲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