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握著勺子,眉頭鎖。
知道傅景是好意,但他又不是不知道霍靜淑的脾氣,這個節骨眼上為說話,不亞於是火上澆油。
“你是希我勸霍靜淑嗎?”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霍靜淑如果會聽的,那就不是霍靜淑了。
霍銘征撣了撣煙灰,“我是提醒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