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的年夜飯,霍銘征從車上下來,括立領的黑長風將他的形襯托得愈發修長拔。
他前腳邁進大門,就聽見有人談起付胭,腳步停了下來。
“離開了也好,反正又不是霍家人,留在這裏時間長了,多是有點礙眼的。”
說這話的人是霍靜淑,雙手在修羽絨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