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還在繼續當中,霍銘征先離席了,至於守歲,他已經很多年沒參與了。
走到門口,母親程薇瑾跟了出來,給他整理了一下領,“這麽急著去哪?”
霍銘征顯然不太想聊這個話題,“您有話直說。”
“是回金陵名邸陪付胭嗎?”
霍銘征戴著手套的手一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