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始至終,都沒有。
像一句承諾。
付胭甩不開霍銘征的手,也前進不了一步,就站在主臥的門口,背對著霍銘征。
看著倒映在門上的人影,和霍銘征的重疊在一起,被他完全包裹著,像是分不清彼此,可明明他們之間相隔的距離太遠太遠了。
“那你有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