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征見還是無於衷,不知道是不信他說的前半句話還是不信他的後半句話,或者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他無聲點了點頭,“那好,既然你不想見,我這就人送回去。”
付胭掀開被子從他懷裏掙開,一言不發地下床穿上拖鞋,進了浴室。
洗漱的時候,是這幾天第一次照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