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淵時單手按在自己的上,眼底流出惋惜的神,“基本上是沒有站起來的可能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霍銘征淡聲道,可語氣裏卻沒有半點惋惜的意思。
霍淵時笑了笑,“阿征是希我站起來呢,還是不站起來呢?”
周圍伺候的傭人聞到了意思不同尋常的氣息,他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