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。
霍銘征醉酒後的嗓子帶了點沙啞的味道,“如果是因為我的緣故,大可不必。”
付胭認真開車,聞言提了提角,“你想多了,我想吃的東西,怎麽會因為無關要的人就勸退我,最近在忙工作,加班。”
那句無關要的人準紮在霍銘征的心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