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上車後,下意識看了一眼霍銘征的角。
已經過去幾天了,角破的口子結了痂,痂掉了,隻剩下淡淡的痕跡。
他白,瓣的不深,看上去並不是很明顯。
霍銘征目深邃地看,低聲道:“沒事的。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
“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