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握門把手。
霍銘征下意識邁出一步,卻在付胭蹙眉時,腳步停了下來。
在抗拒他。
不是在怪他,而是自責,難過。
可這比怪他還更令他覺得煎熬。
傅寒霖朝快步走去,“季臨怎麽樣?”
“他說困了,想睡覺。”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