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霍家的其他人都陸續下樓了。
霍銘征將那枚針放在霍淵時椅的扶手上,“有什麽區別嗎?”
“區別自然是有的。”
霍淵時莞爾一笑,然而笑容卻不達眼底,舊式的窗欞著灰暗的,落在他的臉上,一半一半明。
他抓起針,放在手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