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時,付胭吃到上次在私房菜館裏一樣味道的菜,不用猜也知道,廚師不可能這麽清楚的口味,連鹹淡酸甜都準到這個程度。
毋庸置疑,晚飯是霍銘征做的。
看了一眼霍銘征,下意識朝他的手背看了一眼。
“我這次很小心,沒被燙傷。”霍銘征給夾了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