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一天的事,傅寒霖從靈堂出來,走到天井的一柳樹旁,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包煙,點了一。
他的煙癮不大,一個月的時間也不了幾,但連軸轉了幾天,神繃得,尼古丁往肺裏滾了一圈,的確輕鬆了一些,但隨之而來,失去至親的悲傷就湧了上來。
此時此刻,他很想見一見付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