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征靜靜地等著回答,結果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,直到看見耳尖都紅了,他心很好似的,笑了笑,“我懂了。”
“你懂什麽了?”付胭炸了。
霍銘征眼底的笑意幾乎都要溢出來了,他什麽也沒說,將付胭抱了個滿懷,鬆開手,將臉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,目從的後腦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