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被他抵在門上,退無可退,又和霍銘征額頭相抵,看不清他的臉。
這麽近的距離,兩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,仿佛滾開的沸水,一陣陣的熱浪模糊了視線。
抿住,鼻子呼出長長的氣,才能正常開口說話:“你聲音怎麽這麽沙啞?”
明明今天上去參加完葬禮回來的時候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