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霍銘征等到付胭睡了之後,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,才掀開蓋在他腰腹上的薄被。
他赤著腳走到床尾拿起腳凳上的浴袍。
深灰的浴袍往後一揚,蓋住了發的背,腰帶隨意束上。
之後他拿起手機走到臺,一邊屏幕,單手點了一支煙,晃的火照得他的臉部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