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一大早被霍銘征從被窩裏抱出來,昨晚睡得沉,不知道霍銘征深夜出去過一趟。
霍銘征親自給換上服,再抱去浴室洗漱。
看著麵前的男人在給洗臉,付胭恍惚有一種深陷夢境的錯覺,直到霍銘征輕笑一聲,在的上吻了一下,“睡迷糊了?”
“現在幾點?”付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