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第二天醒來洗漱時,霍銘征倚靠在浴室門邊,“我給你請幾天假,這幾天就在家裏,嗯?”
霍銘征不會無緣無故給請假,付胭漱了口,轉頭問他:“出什麽事了嗎?”
心裏有不好的預。
“秦恒昨晚遇襲了。”霍銘征眉目清寒。
付胭握住牙杯的手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