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護士進來,將吊瓶的針拔了,付胭趴在病床邊,看著霍銘征的臉。
不知道是因為迷藥還沒完全從清除,還是因為稍稍安心一些,看著看著,睡了過去。
天已經大亮了。
過去幾天晉城也是雨連綿,直到半夜月亮從雲層裏鑽出來,今天早晨天空放晴了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