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節哀。”
傅寒霖走到霍銘征麵前。
霍銘征微微頷首,“多謝。”
這句多謝,在一周以前,傅寒霖已經聽過一次了。
那是霍銘征出院以後,親自去了一趟傅家老宅。
傅寒霖傷出院後就一直住在老宅,他的父親原本出國去周遊列國了,他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