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小時以前,秦恒家的私人醫院。
護士敲了敲病房門,裏麵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進來。”
曹原背對著護士已經穿好了白半袖,護士看見垃圾桶裏的繃帶,吸了一口氣,連忙問道:“你怎麽擅自就給拆了?”
“洗澡。”曹原轉過。
護士皺眉,不過他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