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關上後,付胭正大明地打量起霍銘征的臉。
他說要自己開車,也沒見他坐到駕駛座。
這醋勁是夠夠的了。
付胭心裏歎了一口氣,老男人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。
盯著他的臉,本來是想看他吃醋的表,結果越看越喜歡,之前喝的酒仿佛在這一刻上頭了,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