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醫院,霍銘征倏然握手機,也許是心神不寧的緣故,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啞著聲音,沉聲問了一句:“你說什麽?”
羅叔咽了口唾沫,“剛剛我給送付小姐出門的保鏢打電話,讓他去看看付小姐準備回來了沒有,結果那家會所今天本就沒有人聚會,付小姐也不在會所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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