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征不聲地站在付胭和霍淵時之間,居高臨下地看著椅上的男人。
沒有半點盛氣淩人的架勢,可與生俱來的威嚴還是令旁人到了震懾力。
“看來大哥是好多了。”他輕笑,角彎起的弧度沒有一嘲諷的意味。
他請程大夫來給霍淵時治療,是為了還一些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