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點不到,一輛黑轎車從城郊別墅駛出。
八點半開進陵園。
一般的車輛不讓來進去,前來祭拜的人都得在陵園的大門外停下,但霍淵時是坐在椅上的,看守陵園的人才放車子進去。
霍承曜比霍淵時早到了五分鍾。
“阿時。”他拉開車門。
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