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林嬸準備完早後,照常站在餐廳等霍淵時。
不一會兒,東野推著椅,林嬸聽見椅軲轆發出的聲音,頭皮麻了一下,接著,像往常一樣,喚了一聲:“大爺。”
“嗯。”霍淵時聲音很輕,目隨意地掃過林嬸的手,有三四個紅點,像是被熱油濺到的。
他收回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