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後,霍銘征抱著付胭去浴室清洗。
洗著洗著質就變了,差點槍走火再來一遍,要不是付胭有些腫了,霍銘征哪會輕易放了。
霍銘征一邊給發尾,一邊親吻的額頭,肆無忌憚地看著的臉。
汗的臉洗幹淨了,皮清幹淨,白裏紅,比以前的狀態要好很多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