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吃過早餐後,睡了一覺,這一覺睡得沉,直到將近傍晚才醒來。
窗戶沒關上,微風拂過窗簾,比白天的時候要涼爽了一些。
洗漱幹淨換了服下樓。
約聽見樓下有人在說話,一道聲音聽得比較清楚,是霍銘征的。
到了樓梯的拐彎,才看見霍銘征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