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後,曹方自己先搖頭,“這隻是巧合而已。”
隻是他心裏太過敏。
霍銘征拿著勺子攪拌杯裏的紅糖水,深棕的麵倒映著男人清俊的五,“也不見得。”
曹方蹙眉,“您是說這兩次的事件很有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?可是……”
他穿著黑半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