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倒水的手一抖,熱水灑在手背上,卻半點也不覺得疼。
用死來威脅嗎?
但知道現在不是和母親爭論的時候。
不聲地了一張紙。
養得細白的手背被燙出了一塊紅印。
“媽,您喝點水。”付胭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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