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將車子停在療養院,和Allen先後下車。
“霍銘征眼睛看不見了,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,自尊心怎麽得了?”
Allen一邊關車門,一邊惋惜。
秦恒轉著手裏的車鑰匙,一副看的表,“你先別關心他的自尊心,能得到付胭無微不至的照顧,他就著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