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付胭陪霍銘征到醫院複查。
手背上的燙傷已經結痂了,過段時間就會自落。
目前最嚴重的就是眼睛的問題。
“塊還是迫在視神經上,這個位置不方便手。”秦恒指著片子。
霍銘征雲淡風輕,付胭皺著眉頭,“隻能等嗎?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