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不一樣?”
秦恒目掃過他的左手無名指。
那枚銀的素圈,都快被他盤包漿了。
還能有什麽,比這個還更能哄它高興的?
等等!
秦恒看著霍銘征角的笑意越來越深,心裏有了猜測,“要結婚了?”
“你的智商偶爾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