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一周時間過去,霍銘征坐在廊下曬太,程薇瑾擔心他吹了風,拿了一條的毯子裹在他上,“有風了就進屋。”
“知道,你不是要趕飛機去悉尼嗎?”
程薇瑾明天在悉尼歌劇院有音樂會。
“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走了,就把毯子拿開?”程薇瑾一眼看穿他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