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達兩個月反反複複的手,他的雙恢複了。
回到霍公館的時候他仍是坐在椅上。
這樣胭胭還會像以前一樣,經常陪伴他左右,給他講笑話,會問一些他認為十分簡單的題目。
好像忘記了霍銘征,從未提起過。
但他知道,從未忘記過,也從未放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