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馬爾代夫回南城,已經將近淩晨了。
曹原沒有立即將小夏送回家中,而是帶去悅瓏灣的房子。
一進門,小夏看見他外套,立馬捂住口,神戒備,“你幹嘛?”
到現在的還是酸的,被他“開墾”過的地方還是火辣辣的。
曹原邊服邊說:“沒幹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