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將車子開過去,在距離季晴的車還有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。
季晴頭也不回地往裏走,踩著黑細高跟,一隻手往後摘下頭繩,波浪卷的長發頓時如海藻般傾瀉而下。
許是傍晚剛下了一場大雨的緣故,小區彌漫著一層薄霧,季晴的背影朦朧,長發在霧氣中飄飄,晃得秦恒莫名的難。